最近聽到一個故事是這樣的…

午餐時間婆婆端出了一盤雞肉,上面有大塊的也有小塊的,媽媽一心拿起大塊的準備撥給小孩吃,這時婆婆就大聲阻止說:「你吃旁邊小塊的啦!大塊的留給小孩吃。」媽媽心裡OS1:我就是要弄給小孩吃的呀!OS2:為甚麼我一定要吃小塊的?!

OS3:這就是婆婆與自己媽媽的差別,婆婆眼裡常看不到別人的女兒,殊不知別人的女兒也是娘家裡的心肝寶貝。

「我之前想自殺時,目的是為了報復,只要一想到如果我死了,媽媽和爸爸會最難過,就想這麼做。」作者的女兒如是說。

在我的諮商工作中,也常可看到這般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上演著:父母明明是愛孩子的,但父母的用心孩子卻絲毫不領情,反倒恨父母入骨,甚至想以自我毀滅作為報復父母的終極手段,就像作者女兒對作者的告白一般。

何以親子間的隔閡、鴻溝可以如此深不見底,作者在書中的血淚自白,一一懺悔著過往是如何以「錯愛」的方式教養子女,深刻悔過往昔的自己就像恐怖情人般,用自以為對的方式愛著對方,卻未能體會這樣的「錯愛」,正一點一滴將孩子的生命力殘殺消融殆盡。

在人潮眾多的捷運上,傳來非常明顯的哭喊聲
馬上就能聽出來是小孩的哭鬧的聲音
伴隨而來的是父母不斷的「噓~不准哭。你看大家都在看你,你在這樣叫會被趕下車喔。」
的確大家都在看那小孩,因為目光被孩子的聲音吸引,有許多人對那家庭投出好奇的眼光
這時父母壓力隨著目光的聚焦逐漸提高,開始更用力的希望孩子安靜
也因為焦慮和壓力的促使下,父母開始從柔性勸導到強硬施壓
「你再哭等一下回家你就知道,還不閉嘴?還有聲音?」
這時孩子的哭鬧聲明顯降低許多,但還是可聽見啜泣聲
這時父母的耐心已經用光了,「啪」響亮的一聲
本來只剩下啜泣聲的孩子,因為痛整個嚎啕大哭
父母的怒氣也伴隨哭聲增加,從此刻起到離開捷運車廂都不斷的在訓斥孩子,警告他再不閉嘴回家要他好看

有機會和幾位在就讀高中、大學的青少年們聊天
剛好提到家裡面和家裡互動的一些狀況
青少年們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有些失落和無奈的表情
但難得有一個不會阻止他們大肆說自己想法的人
大家也都一個一個的談起家中那本「難念的經」
聽著每個人的故事,忽然發現各家的「家家經」似乎有共同的語言

亮亮是幼稚園中班的小朋友
亮亮的媽媽最近因為亮亮一直拿別人的東西感到苦惱
經常在亮亮的書包中可以找到不屬於他的東西
媽媽看到後非常的緊張,問亮亮東西怎麼來的
亮亮看著東西,想了片刻才說:「同學給我的。」
媽媽半信半疑的問老師並和同學核對後,表示不是同學送的
媽媽也和亮亮說過不是他的東西,不可以拿,但是這樣的事情依舊不斷發生
亮亮的媽媽已經無計可施。

一直以來社會文化灌輸給女性的一個觀念是:照顧、養育、溫柔、體貼……等這樣的特質陰性特質,而生理性別與特質間的連結,被性別刻板印象化的幾乎無翻身之地。當一個女性成生了孩子成為母親之後,幾乎是毫無需要學習的,就被周圍的人期待應該要「會當一個母親」與「該當一個好母親」;然而,事實上,對於這個首次經驗的「身分」,對許多的女性而言,這是一個未知、恐懼、焦慮、手足無措的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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